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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中华夏儿女民共和国科学幻想短篇精选》,一向喜欢读科学幻想小说的孟超说

在近日举行的“三联科幻精选系列”新书分享会上,科幻小说作家李广益、宝树、夏笳为读者解读了《三体的X种读法》、《科幻中的中国历史》以及《寂寞的伏兵:当代中国科幻短篇精选》,从三个不同角度勾勒出中国科幻小说的缤纷图景,与读者共同感受科幻世界中现实与想象的张力。分享会上,三位嘉宾回忆与科幻结缘的始末、梳理科幻作品的特点、思考中国科幻产业的弊端,并与在场听众展开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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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体的X种读法》编者李广益、陈颀从《三体》切入中国科幻的世界。书中选编的文章来源广泛,这些各有特色,甚至彼此矛盾的文字,作为《三体》的伴随文本,打破了《三体》封闭的、静态的文本形态,将文本与广阔的文化背景联系起来,拓展着《三体》原本的意义空间。《三体》也因此成为了一个无限开放、动态发展的结构过程,获得了文本阐释的无限性。《科幻中的中国历史》的编者宝树选择了“历史”来与科幻碰撞。在科幻的世界,历史反而有着更多奇妙的可能性,这也是本书编撰的主旨。《科幻中的中国历史》是一部侧重于观照历史、回返历史的中国科幻小说集,它的重点是对历史的重新发现。《寂寞的伏兵:中国当代科幻短篇精选》一书的编者夏笳总结,科幻最迷人之处,或许正来自于‘现实’与‘梦’之间的张力。夏笳从中国本土“新生代”与“更新代”作者中,精选出13 篇代表性作品,完成了对中国科幻短篇小说的集中检阅。

“感觉最近文学论坛上关注科幻作品的人多了起来,科幻小说不再那么小众了,特别是关注本土科幻小说的人多了。”从理工类大学毕业,一直喜欢读科幻小说的孟超说。他不仅喜欢广受瞩目的刘慈欣,更推崇遥控的《马姨》、潘海天的《黑暗中归来》、杨枚的《日光镇》、王亚男的《盗墓》……“优秀的作品越来越多了。”孟超如数家珍。

科幻小说,作为从西方舶来的文学类型,在中国的创作与阅读长期以来像是游离于主流文学之外的一支“寂寞的伏兵”,边缘且小众。然而,将中国科幻文学置于文学史的脉络中会发现,其在小说创作方面极大地拓展了叙事的想象力表达的边界,特别是当代新科幻的兴起,对现当代政治、社会及文明问题所做的深切的观照与思考,能够“切入到中国当代思想文化的神经系统”,科幻文学已然发展成蕴含着丰富意蕴的文学场域,成为中国当代文坛上不容忽视的重要现象。

作为从欧美舶来的文学类型,科幻小说在国内的创作与阅读长期处于“寂寞的伏兵”状态,边缘且小众。近年来,一部部优秀的中国科幻小说也屡屡刷新人们的意识——原来中国人也可以有如此震撼人心的想象力。那么,科幻小说对现实社会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中国科幻小说的未来,又在哪里呢?

曾经的科幻今天的现实

曾任北京大学科幻协会会长的重庆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副教授李广益,还记得自己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读到作家叶永烈的科幻题材作品,第一次进入了科幻领域。

叶永烈于1978年8月出版的中篇科幻小说《小灵通漫游未来》,这篇6.7万字小说中的许多科幻内容,在39年后的今天已经成为现实。小说中小虎子的爷爷,与机器人下棋,自己还安上了人工心脏。

在多年后从科幻小说内容变成现实产品的东西并不少,比如《海底两万里》中的潜水艇;同为凡尔纳作品《征服者罗比尔》中的直升机;英国科幻小说家克拉克为库布里克电影剧本所做的小说《2001太空漫游》中提到的地球同步卫星和平板电脑;甚至于我们今天所用的信用卡,也能在1887年的一部科幻小说中找到原型。

科幻小说作家之所以能够成为“预言家”,与其理工科知识背景和教育经历不无关系。威尔斯曾在英国皇家科学院的前身堪津顿科学师范学校学习物理、地质和天文学等,并拿到了伦敦大学帝国理工学院理学学士;克拉克曾经是英国皇家空军的雷达技师,参与过预警雷达系统的研制,正因如此,他的科幻处女作《地球外的传播》,预言的就是可以全球远程通信的卫星系统,比人类发射同步通信卫星“晨鸟”早了20年;与克拉克并称三大科幻小说作家的海因莱因和阿西莫夫,作品也与个人经历有关,前者作为《星际迷航》系列的作者,曾在美国海军服役,后者则是神童,曾为门萨协会副会长,其《基地系列》《银河帝国三部曲》和《机器人系列》三大系列被称为“科幻圣经”。

事实上,中国的科幻作家,也有不少是“理工男”。《三体》的刘慈欣有多次谈及,“《三体》之外,我只是个普通的工程师。”他毕业于华北水利水电大学水电工程系,曾为娘子关电厂的工程师。曾获1997国际科幻大会银河奖的王晋康,毕业于西安交通大学,是高级工程师。在当下文坛,能属意文学的理工科人才并不多,这也使得本土科幻作家队伍一直很小众。

想象之上是逻辑

三联书店近日推出的《三体的X种读法》《科幻中的中国历史》以及《寂寞的伏兵:当代中国科幻短篇精选》,从三个不同角度勾勒出当下中国科幻小说的图景,三本书的编者李广益、陈颀、宝树、夏笳,或为科幻作者,或为科幻研究者,或二者兼备,其观点颇令读者寻味。

科幻作家宝树当年高考的作文题是《假如记忆可以移植》,时间是1999年。“这是高考和科幻的第一次邂逅。”李广益说。一年之后,杂志《科幻世界》上发表了刘慈欣的作品《流浪地球》,内容恰好就和记忆移植有关,这部作品后来获得中国科幻银河奖特等奖,杂志也一时洛阳纸贵,掀起了一个科幻文学的小高潮。

“那时候大家都喜欢写科幻,天马行空,但能想到的东西,最多还是那几样。”1999年参加高考的一名考生说,“到2000年,作文题变成《答案是丰富多彩的》,大家又开始写话题作文了,风头又变了。”

写好一篇科幻作品,需要的不只是相关的科学素养和充分的想象力,还要能够自成逻辑,自成体系。在科幻迷看来,作者能否在小说中自圆其说,是小说成败的很大因素,而这,比天马行空的想象更难。

比如,有的小说会涉及时间穿越,但和穿越小说的写法不能类比。“第一,你有没有可能回到过去,物理学有没有支撑?第二,回去以后,会起什么变化,你是否会消失掉,你对历史产生重大影响,你将承担怎样的责任,以及你将来怎么回到未来。”宝树说。

从目前来看,缺少体系和架空世界,是许多本土科幻小说的短板所在,在很长一段时期,本土科幻小说大多发表在杂志上,以中短篇居多,篇幅不足以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自然也难以被翻拍成影视剧,拥有更广的影响力。

人文思考不可或缺

欧洲的历史故事可以成为科幻小说的蓝本,中国的同样可行,因为背后包含着人文思考,只不过鲜被开发。“比如《银河英雄传说》,表面看起来是德国风和英国风,其实很多是讲了《三国演义》的故事。像《星球大战》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是欧洲历史某些侧面的表现,和罗马帝国初期和魏玛共和国的变化非常相似,读者肯定会有类似的联想。”宝树说。科幻小说中预言的很多问题,在过往的历史变幻和科技变革中,很多都能找到影子。

注入人文思考的科幻作品,其想象的不只是未来科技,也会设想未来科技之下,人类的社会生活图景,以及可能面临的新问题,涉及哲学、心理学、社会学、法学等诸多方面,比如对宇宙探索、人工智能、克隆技术、时间穿越等方面的伦理思考。而有的伦理思考,在当今社会就有可能需要面对,比如人工智能。

在《小灵通漫游未来》的结尾,主人公参观了未来世界的历史博物馆,在博物馆出口处有这样一句话:“未来是一朵美丽的花,花儿要靠小园丁们双手栽”。

科幻小说今天的读者,也是建设未来的园丁,不论人们如何想象未来,最后还是要靠双手来实现,而未来科技可能实现的那些或喜或忧的预言,人类也将最终面对。是否敢于直面这些问题,也是本土科幻小说未来的成败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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